叶刀's profile木棉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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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糗大了。。

    SILAC培养的一大瓶细胞污染了,惨...很怪异,三个梯度就最高的那个毁了。用的是双标,这钱花的很冤!

    Dr. John Yates

           听了Yates的讲座,没啥感觉。总体发觉蛋白质组搞技术的比较多,要解决具体生物学问题估计还需时日。
           另:自己英语水平狂下降了,忙着实验学英语的时间都没了。
            今天是俺生日,在实验室度过,非常有意义。努力,加油!

    明天我25了

    日子就是这么过去的,
    从小时候的无知贫乏
    到现在的迷茫丰富
    25是1/4世纪,见证沧桑
    努力吧,年轻一晃而过,青春已经不多了。
     

           没有分身术啊,郁闷。
           突然想起来了,雄性实验室(雅称爷们实验室,男女失调之实验室)。这下你该安心做研究了吧,哈。除了Lab amour,最有意义的事情莫过于做你那该死的实验去了,哈哈。。。

    舍近求远

    去北大生命学院行流式检测,未果。心伤而归,待明复去。
    本生命所已应我去测流式,奈何今联系,无果,言仪器歇菜。呜呼哀哉,此乃舍近求远之经典范例也!!

    书摘:《像外行一样思考》

    我从小就十分乐观,自从到美国生活后,更加磨炼了我这方面的性格。在美国的这二十多年来,我在美国的研究现场有很深的体会,与日本相比,研究过程更加自由,更加豁达,思路更加开阔。
      在美国,研究者是通过竞争为自己争取研究经费的。负责分发经费的组织给出研究资金募集的条款,我们则根据这些条款提出研究的方案和完成所需要的金额,并进行申报。如果被采用了,便会获得研究经费。
      在这些提供经费的组织当中,首当其冲的则数国防部的DARPA组织,它为用于技术开发的大学和企业提供的资金是最多的。DARPA组织几年前曾经提出过一个奇怪的招募事项——“征集只有用现在不知道的方法才能解决的项目提案”。
      对于这样的提案,首先是要论证用现在已经知道的方法不能解决,要是自己有什么新的想法,则要写上“可能解决”等这样的字眼。
      曾经有人问:用数学方法解决的问题算不算呢?得到的答案是:数学是一种现在已经知晓的方法,所以不能接受该提案。这样的征集简直就像是在骗人。
      国防总部都是这样的。但是他们提供的资金却相当可观。一个项目的经费是以几亿日元为单位的。
      不仅国防总部,就连我的大学,卡耐基·梅隆大学也是这样,每年也都要进行像“Wild Idea Fund”这样的项目征集。所谓“Wild Idea”,就是不寻常的,甚至可以说是一些听起来很荒谬的想法。学校将向这一类的想法提供研究资金。
      然而在美国社会,对这些荒谬、可笑,甚至荒诞无稽的想法,如果仔细考虑的话,会发现其中有值得认真去做的地方。

    大牛

       Yates要来了,去NIBS,我们BPRC感兴趣的人听说可以去听,貌似可以。
    有点疑惑:Yates是蛋白质组的大牛,然而不来BPRC,BPRC就在NIBS的隔壁啊,老兄?

    God is kiding me....

    Maybe God is kidding me.My life is always full of various kinds of dilema and bad luck no matter how hard I do.
     Varieties of tough things and unbelieveable circumstances seem to be much in favor of me.Damn!!
    Life have been so tough for me since my eighteen.
    Maybe, it is due to the environment or myself. Sometimes, nervous feelings filled full of my heart and brain and what's worse is that these annoying ghosts never go away!  
    God must have made a contract with me last lifetime. Now, it's time to pay back.
    How ridiculous it is! I am just young.Donnot torture me please!!
     
    ....